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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认为两个主要的危险因素让新冠病毒感染者有更高的死亡率:年纪大以及存在基础病。但大量研究指出,还存在第三个因素:社会经济地位低下。研究发现,即使对那些生活水平远高于贫困线的人来说,相对于社会其他阶层,低收入与糖尿病或心脏病等慢性病的更高发病率有关。情况并不总是这样。随着不平等的加剧,健康差距也在拉大。预防保健和健康教育一直在逐渐向高学历和富裕阶层倾斜。结果是,社会底层的人患慢性疾病的可能性比平均风险高出10%。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最近的数据,患有慢性疾病能让新冠病毒的致死率比平均值高出10倍。将这两个数据加起来考虑,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新冠病毒肺炎的致死率可能是平均病死率的两倍。
意大利整个国家被隔离,死亡人数超过了一千;韩国在同一时间遭遇疫情,但只有几千人隔离,67 人死亡。两个国家的一个巨大区别是韩国的新冠病毒检测数量远多于意大利,韩国测试了超过 22.2 万人,确诊了接近 8 千;意大利只测试了 7.3 万多,确诊 1.5 万多,死亡 1016 人。数字当然不能简单比较,但“积极而持续的测试是对抗病毒的强有力工具”。广泛的测试能让政府更好的了解疫情的范围,而有限的测试则让政府必须采取行动去限制人的流动。此外,现有的数据显示,新冠对年长者的威胁更高,意大利 3.65% 的人口超过 80 岁,而韩国 1.75% 的人口超过 80 岁,意大利绝大部分死亡者的年龄超过 50 岁,这也是两国的一个主要区别。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CDC、UCLA 和普林斯顿大学研究人员的实验室测试显示,新冠病毒 SARS-CoV-2 能在空气中逗留最长 3 个小时,在塑料和不锈钢表面停留两至三天。它在现实生活中的滞留时间是否类似暂时还不清楚。研究报告(PDF)发表在预印本网站 MedRxiv 上,尚未经过同行审议。新冠在空气和不同表面逗留的能力与 SARS 类似,它在铜器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4 小时,在纸板上最长 24 小时。CDC 认为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是新冠的主要传播方式,但通过受污染的表面进行传播也是可能的。CDC 建议远离打咳嗽和打喷嚏的人,对家庭公共区域的表面进行清洁和消毒。
研究人员在《The Lancet HIV》期刊上报告,第二名 HIV 治愈者至今没有发现活跃的病毒。这名此前称为“伦敦病人”的患者真实名字叫 Adam Castillejo,现年 40 岁,被认为已经治愈。第一例被治愈的 HIV 感染者被称为“柏林病人”,其真名是 Timothy Ray Brown,目前生活在加州。伦敦病人患有霍奇金淋巴瘤,于 2016 年 5 月接受了携带 CCR5 变体的捐赠者的骨髓移植。他也接受了免疫抑制药物治疗。2017 年 9 月他停止服用 HIV 治疗药物,至今体内没有发现活跃病毒。
中日友好医院副院长曹彬等人在《柳叶刀》发表论文(PDF),指出高龄患者确实更可能面临死亡风险。论文统计了 191 例患者的临床数据。他们全部来自武汉金银潭医院和武汉市肺科医院——武汉最早的两家定点医院。入院时间在 2019 年 12 月至 2020 年 1 月。其中 137 人已出院,54 人死亡。从疾病发生到出院的中位时间为 22 天,死亡中位时间为 18.5 天。 研究整理了 191 例病患的完整临床指标数据,发现死亡病患与幸存者间存在一系列指标差异。比如年龄,死亡患者的年龄中位数为 69 岁,幸存者为 52 岁。与幸存者相比,死亡患者更易出现脓毒症、呼吸衰竭等并发症。半数死亡患者有继发性感染。幸存者和非幸存者使用皮质类固醇激素和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的表现有显著不同。单变量分析发现,患有糖尿病或冠心病等合并症的人死亡率更高。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化学教授 Palli Toradarson 称,肥皂比酒精能更有效杀死冠状病毒。他解释说,新型冠状病毒可以看作是一个自组装的纳米结构,其中最脆弱的部分就是由双层磷脂分子组成的脂双层包膜(lipid bilayer envelope)。洗手液中的皂质可以轻易溶解脂类,让病毒的包膜(fat membrane)解体。肥皂水一搓,病毒内部的结构像一盒扑克牌一样散落一地,失去了活性。通常,这类病毒在人体外可以长达数小时甚至数天保持感染活性。酒精类消毒剂虽然也可以让病毒快速失活,但其实并不如普通的肥皂。消毒剂里其他杀菌成分,对病毒也没什么用。对于冠状病毒来说,消毒液就是一个昂贵版本的洗手液。
一名遗传失明症患者成为接受 CRISPR-Cas9 基因疗法直接人体试验的第一人。《自然》报道,科学家开展临床试验,将 CRISPR-Cas9 基因疗法直接用于人体,治疗遗传性眼病——莱伯氏先天性黑蒙症(LCA10)。他们表示,此试验旨在测试该基因编辑技术移除导致 LCA10 的基因突变的能力,具有里程碑意义。LCA10 是导致儿童失明的主要原因,目前尚无治疗方法。在最新试验中,CRISPR-Cas9 的组件将被编码于病毒基因组中,然后直接注入患者眼睛的近光感受器细胞内,删除引发 LCA10 的 CEP290 基因中的一个突变。而此前科学家治疗眼疾时,会首先从患者体内移除细胞的基因组,然后利用 CRISPR-Cas9 编辑基因组,再将编辑好的细胞注回患者体内。但 CEP290 太大,无法将整个基因放入病毒基因组内。
知情人士透露,亚马逊正在秘密研究通用流感疫苗,项目代号为 Project Gesundheit(别人打喷嚏时的问候语)。云巨头的 AWS 部门有一个 100 多人的研发团队 Grand Challenge,在这个团队里有一小部分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研究流感治疗方法。流感和冠状病毒一样都属于 RNA 病毒,具有高度可变性,因此上一个流感季的疫苗很可能就无法用于下一个流感季了。亚马逊的团队希望能研发出疫苗,但正在探索解决问题的不同方法。Grand Challenge 由曾任职于 Google X 的 Babak Parviz 领导,主要研究大难题。亚马逊不是唯一一家投入资源研究通用流感疫苗的公司。
三年前,为了抗击威胁全球健康的新疾病,多地政府、业界和多个慈善机构联合成立了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该联盟已赞助了四个新冠肺炎疫苗项目。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首席执行官理查德•哈切特(Richard Hatchett)表示,该联盟马上要再签四个新冠肺炎疫苗项目的合同。他估计,要足够快地开发出新冠肺炎疫苗,需要在未来 12 到 18 个月内花费 20 亿美元。尽管能迅速制造出疫苗,疫苗专家表示,疫苗若要得到广泛使用至少还需要等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通常这整个过程需要几年时间。经过最初的安全测试后,现在必须展开更大规模的临床研究来测试疗效。与此同时,新冠疫情可能会蔓延到全球,导致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人死亡。疫苗研发工作可能只有在新冠疫情明年再度爆发或成为像季节性流感那样的地方病时才有用。由于商业回报不确定,制药行业对流行病的应对在某种程度上是出于企业的社会责任,以及解决科学难题的兴奋感。
世卫组织(WHO)总干事谭德塞博士宣布将新冠状疫情全球风险级别上调至“很高”。谭德塞在新闻发布会上称,“在过去 24 小时内,中国报告了 329 例病例,为一个多月来的最低数...自昨天以来,丹麦、爱沙尼亚、立陶宛、荷兰和尼日利亚报告了首例病例。所有这些病例均与意大利有关。意大利向 14 个国家输出了24起病例,伊朗向 11 个国家输出了 97 起病例。连日来,病例数量和受影响国家的数量持续增加,这显然令人关切。我们的流行病学家一直在持续不断监测这些事态发展。我们现已将 2019 冠状病毒病的全球传播风险和影响风险级别上调为‘很高’。目前我们看到的是一些国家的 2019 冠状病毒病流行具有相关性,而且大多数病例仍可追溯到已知接触者或聚集性病例。我们尚未看到病毒正在社区中不受控制任意传播的证据。只要是这种情况,倘若采取强有力的行动及早发现病例,隔离和医治患者并跟踪接触者,我们仍然有机会遏制这种病毒。”
过去几十年,没有多少新抗生素发展出来。绝大多数新批准的抗生素都是现有药物的轻微变种。目前筛选抗生素的方法成本昂贵,需要大量的时间投入,而选择范围却往往狭窄。现在,MIT 研究人员利用机器学习算法,识别出了一种强大的新抗生素化合物,在实验室测试中它杀死了许多世界上最可怕的致病菌,其中部分致病菌能抵抗所有已知的抗生素。研究报告发表在《细胞》期刊上。研究人员开发的机器学习计算机模型能在数天内筛选数亿化合物。除了发现被称为 halicin 的新抗生素,研究人员还发现了多个非常有希望的候选抗生素,他们计划展开进一步的测试。研究人员相信他们的模型能用于设计新的药物。类似的筛选化合物机器学习模型已经存在,但效率不高,研究人员开发的新神经网络能自动学习表征,将分子映射成连续向量预测其性质。研究人员设计模型去寻找能让分子有效杀死大肠杆菌的化学特征,使用 2500 个分子进行训练,之后用模型去筛选包含 6000 个化合物的分子库。模型识别出一个化合物具有很强的抗菌活性,其化学结构不同于已知的抗生素。另一个机器学习模型分析显示它对人类细胞的毒性很低。研究人员用《2001 太空奥德赛》中的虚构人工智能系统将其命名为 halicin。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周一在《中华流行病学杂志》上发表论文,该论文研究了截至 2 月 11 日在中国诊断出的所有共计 72,314 例新型冠状病毒病例,包括确诊、疑似和无症状病例。研究结果显:至今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总体死亡率为 2.3%。在受灾最严重的湖北省,死亡率为2.9%,而全国其他地区仅为0.4%。大约 80.9% 的病例被判定为轻度感染,13.8% 为严重,危重的为4.7%。最高的死亡率落在80岁以上的人群,约为14.8%;9 岁以下儿童,没有死亡案例;39 岁以下人群死亡率仍然很低,仅为 0.2%。39岁 以上人群死亡率则逐渐增加。40岁至50岁的人群死亡率为0.4%;50岁至60岁的人群的死亡率为 1.3%;60岁至70岁为 3.6%。70 岁以上的人群死亡率为 8%。男性(2.8%)比女性(1.7%)有更高的死亡率。确定哪些现有疾病会使肺炎患者处于更危险处境:该研究发现心血管疾病位居第一,其次是糖尿病,慢性呼吸道疾病和高血压。
对于正在爆发的新冠疫情,大型制药公司对于投资开发疫苗保持沉默,积极参与开发的主要是小型制药公司。现在慈善捐款被用于激励制药公司开发有关 Covid-19 病毒的疫苗。领头羊之一是个非营利组织的组织: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CEPI 的联合创始人包括挪威和印度政府、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以及惠康基金会。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富奇博士(Anthony Fauci)表示,没有大型制药公司挺身而出生产对抗 Covid-19 病毒的疫苗。“这很难也让人非常沮丧。”
香港的一栋公寓楼,天津的一个百货大楼,法国的一个滑雪小屋,以及停留在日本横滨港口的“钻石公主号”....这些地方都出现了新冠状病毒的聚集性疫情。自从疫情于 12 月下旬暴发以来,绝大多数病例都集中在武汉。但随着疫情迅速扩大,在世界各地的社区里,这种病毒是多么易于传播,又是多么难以遏制。许多被感染的人甚至从来没有去过武汉。在天津,当全市三分之一的病例被追溯到同一家百货大楼后,当局下令隔离一万余人。周二,在香港,数十名居民被连夜从他们住的公寓楼撤离,因为发现两个相隔 10 层楼的人感染了冠状病毒。官员们说,罪魁祸首可能是一段未经密封的排气管。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周二在日内瓦的一个论坛上说,尽管这种新的冠状病毒在中国最为严重,但也“对世界其他地方构成了非常严重的威胁”。
WHO 将新冠暂时命名为 2019-nCoV。WHO 的声明称2019 年 12 月 31 日,世卫组织获悉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发现若干例肺炎病例。该病毒与任何其它已知病毒不符。这令人关切,因为我们不了解新病毒如何影响人类。一周后,即 2020 年 1 月 7 日,中国主管部门确认他们发现了一种新病毒。该病毒属于冠状病毒。冠状病毒是一个大型病毒家族,包括引起普通感冒的病毒以及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和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这一新病毒暂时命名为 2019 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此前中国将这种病毒命名为 NCP(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
2014 年,免疫学研究员 James P. Allison 因其发展的癌症治疗新方法而获得 Louisa Gross Horwitz 奖,他的方法不是尝试用燃烧、中毒或手术方法移除恶性细胞,而是动员患者的免疫系统去攻击癌细胞。FDA 在三年前批准他开发的抗体 ipilimumab 治疗晚期转移性黑色素瘤,这是最致命的癌症之一。Allison 的药物不是第一种免疫疗法也不是免疫疗法的唯一形式,数十年来研究人员一直在研制抗癌疫苗。Allison 的免疫检查点疗法(immune checkpoint therapy)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使用抗体释放免疫系统杀死癌细胞的潜力。这种方法是 Allison 免疫研究生涯的最高点。在 1980 年代初,他发现了一种受体能让免疫系统 T 细胞识别感染或异常细胞的抗原。10 年后,他显示 T 细胞需要来自共刺激分子的信号去发动攻击。他和同事发现了名叫 CTLA-4 的分子充当了 T 细胞的检查点或内置制动器,他们可以使用抗体—— ipilimumab——去抑制 CTLA-4 移除制动器,释放 T 细胞去攻击癌细胞。
吉利德公司的实验性药物瑞德西韦正在武汉进行三期临床试验,试验负责人、中日友好医院教授曹彬表示,“科学需要时间。随机双盲临床研究,不揭盲谁敢说疗效呢?”此前有消息称首批临床效果显著。吉利德公司称瑞德西韦正用于两项临床试验,以确定治疗新冠状病毒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其中一项研究评估瑞德西韦用于确诊感染新型冠状病毒且已住院但未表现出显著临床症状(如需要额外吸氧)的患者的治疗效果,另一项研究则评估瑞德西韦用于出现较严重临床症状(如需要吸氧)的确诊病患的疗效。该公司表示,考虑到当前情况的紧迫性,它正在采取多种措施加快生产进度,增加供应。
武汉新冠状病毒被认为源自动物,很可能是蝙蝠。这不是第一次人类从动物身上感染疾病。城市化、环境破坏、气候变化等等元素正在改变人类与动物之间互动的方式,未来它可能成为更大的问题。过去 50 年,许多传染病在从动物跨越物种传播到人类之后,开始迅速蔓延。这其中包括:1980 年代源于人类近亲黑猩猩的 HIV 病毒;2004-07 年源于鸟类的禽流感;2009 年的猪流感;2003 年的 SARS 来自蝙蝠,但通过果子狸传给人类。埃博拉病毒同样来自蝙蝠。实际上,人类大多数新型感染病毒都来自野生动物。但近年来,随着环境变化加速了这一进程。同时,加上城市居民人数的增加以及国际旅行的普遍,疾病传播的速度更快更广。
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宣布在武汉疫区开展瑞德西韦(Remdesivir)临床试验。试验从 2 月 3 日开始,总样本量 270 例,入组轻、中度新冠肺炎患者。瑞德西韦是吉利德公司针对埃博拉病毒研发的一款药物,已经在国外完成了 I 期和 II 期临床试验。中国启动的临床试验是 III 期、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旨在确定使用瑞德西韦治疗 2019-nCoV 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北京协和医院感染内科主任李太生表示,瑞德西韦这个药针对埃博拉病毒的细胞实验是有效的,临床安全性是可以的,但是临床效果数据现在还没有。瑞德西韦可以抑制流行性和人畜共患冠状病毒,对埃博拉病毒的作用机制是抑制冠状病毒的 RNA 聚合酶 RdRp。在体外和动物模型中,瑞德西韦证实了对非典型性肺炎(SARS)和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的病毒病原体均有活性。后两者也属于冠状病毒,且与 2019-nCoV 在结构上非常相似。
Gilead Sciences 宣布它与中国合作将实验性的埃博拉治疗药物用于治疗新冠状病毒。这种从武汉扩散开来的新病毒已在全世界感染了超过一万人,有 200 多人死亡。Gilead Sciences 的新药 remdesivir 在美国用于治疗了一位新冠状病毒感染者。根据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报告,患者在服用 remdesivir 之后恢复极快,虽然尚未出院,但症状已经大幅缓解了。remdesivir 是为治疗埃博拉而研发的药物,但在测试中它被发现没有效果。Gilead 上周表示,remdesivir 在携带 SARS 和 MERS 两种冠状病毒的动物身上表现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