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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以及美国 CDC 都建议,只有有 COVID-19 症状以及照料他们的医护人员需要佩戴口罩。但中国 CDC 主任以及部分卫生专家则建议人人戴口罩以减缓疾病的扩散,不管有没有症状。捷克共和国最近强制性要求在公共场合人人都需要遮住鼻子和嘴巴,推动了一场手工制造口罩的草根运动。支持戴口罩的专家也表示,口罩对传染病扩散的影响很可能只是适度的。许多人担心这可能会加剧医院的口罩短缺。但随着传染病的扩散,公共卫生专家建议政府改变有关劝阻戴口罩的信息。伯明翰大学的 KK Cheng 称,口罩不是保护你自己,而是保护别人免遭佩戴者喷出的呼吸道飞沫
世界各国政府正努力让公民远离人口密集地区,以减缓冠状病毒 Covid-19 的传播。但扩大社交距离的措施无意中还减缓了其它流行传染病的传播,比如季节性流感。对历史数据和当前数据的比较发现:3 月 19 日,美国人出现类似流感症状的比例为 4.9%,而通常是 4.0%。研究人员认为这可能是 Covid-19 扩散的结果。但到了 3 月 23 日,这一比例降至了 3.3%,而往常的数据是 3.7%。短短四天类流感症状的比例就从比过去高 0.9% 变为比过去低 0.4%。这种跌幅是以往没有见过的。流感和 Covid-19 类似,主要通过接触传播。
不同年龄段对新冠有着不同的风险。目前来看,年长者依旧是风险最高的群体。帝国理工大学研究人员发现,年龄与住院几率存在联系,而且年长者一旦住院有更大几率需要重症监护。在 50 岁以下的人群中,不到 5% 的人因症状原因需要住院治疗,而在 70-79 岁年龄段的人中,这个比例是 24%。根据中国与意大利病例情况得出的推算显示,在 80 岁以上年龄段中,这个比例高至 71%。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表示,早期数据显示,53% 的住院患者年龄在 55 岁以上,这意味着一般的人年龄更小。但在重症监护患者及死亡病例数字而言,年龄最大群体的比例要高出许多(80% 的死亡病例为 65 岁以上人士)。无论年龄大小,基础病症在其中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他们的症状可能非常轻微,甚至没有任何症状,因此意识不到自己具有传染性。目前看来新冠病毒比流感的传染性更强。
云南生物资源保护与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张志刚团队报告,马来穿山甲可能是与新冠病毒类似的病毒潜在自然宿主。今年 2 月 2 日,张志刚研究员带领的团队对来自 2019 年 3 月 24日 无法救护成功的一只穿山甲肺样本病毒组学数据进行重新组装和全面分析,发现其携带有与新冠病毒相近的冠状病毒,被命名为穿山甲冠状病毒(Pangolin-CoV),这种病毒与新冠病毒以及武汉病毒所石正丽团队报道的蝙蝠冠状病毒的基因组相似性分别为 91.02% 和 90.55%。研究发现,穿山甲冠状病毒与新冠病毒的亲缘关系仅次于蝙蝠冠状病毒,但是穿山甲冠状病毒与新冠病毒的 S1 功能基序高度一致,涉及与人类 ACE2 受体互作的五个关键氨基酸残基完全一致,而蝙蝠冠状病毒发生了四个突变,提示了穿山甲冠状病毒与新冠病毒具有相似的宿主细胞识别能力。研究还发现在 S1/S2 酶切位点,新冠病毒含有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类似的 Furin 蛋白识别序列,而穿山甲冠状病毒、蝙蝠冠状病毒以及 SARS 冠状病毒都缺失了该功能基序,表明新冠病毒与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具有相似的宿主细胞侵入机制。
麻省理工学院科学家的一项早期分析显示,位于更温暖地带的社区似乎在减缓新冠病毒疫情传播方面拥有一定的优势。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冠状病毒传播发生在气温较低的地区,这些地方的气温约在3至17摄氏度之间。 尽管赤道气候带国家和正处于夏季的南半球国家也已通报了确诊病例的存在,但迄今为止,平均气温在18摄氏度以上地区的患者仅占全球病例数的不到百分之六。这种季节性模式与流行病学家观察到的其它病毒具有相似性。每年引起普通感冒的四种冠状病毒也会在更温暖的天气里变弱。至少有另外两项公开发表的研究对冠状病毒得出了类似的结论。西班牙和芬兰研究人员进行的一项分析发现,这种病毒似乎在零下2至零上10摄氏度的干燥气温下较为适宜生存。另一个研究小组发现,在中国政府开始采取激进的控制措施之前,温度较高、环境较潮湿的城市在疫情暴发初期报告的疫情传播速度较慢。但上述研究均未经过同行评议。
澳大利亚科学家发现,人的免疫系统对新冠病毒的反应与抗击流感的方式相同。专家称,确定哪些免疫细胞会在这个过程中出现,应当有助于疫苗的开发。目前已有许多人在感染新冠肺炎后康复,这也意味着人们已经知道,免疫系统可以成功抵抗这种病毒。但这项研究首次确定出四种可以抵抗新冠病毒的免疫细胞。研究人员追踪并观察了一位属于轻微至中度症状的病患。这名病人今年 47 岁,来自中国武汉,在澳大利亚一所医院就医。她在 14 天内康复,此前没有其他健康问题。在病人病情出现好转的三天前,她的血液中出现了一些特定细胞。在流感患者体内,同样的细胞也是在类似阶段出现,患者然后康复。识别免疫细胞开始出现的时机有助于“预测病毒的发展过程”。
肆虐全球的新冠病毒对儿童往往较为温和,在目前已确认的数万例感染中,儿童所占比例最小。迄今为止对儿童和病毒进行的最大规模的研究发现,虽然大多数儿童出现轻度或中度症状,但有一小部分人——特别是婴儿和学龄前儿童——可能会患重病。这项研究(PDF)发表在《儿科》期刊上,研究人员分析了 2 月 8 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报告的 2143 例 18 岁以下的患病儿童。只有三分之一多的病例通过实验室检测得到确诊。其余根据孩子的症状、胸片、验血以及是否接触过新冠病毒感染者,被归类为疑似病例。大约一半的儿童有轻微的症状,如发热、疲劳、咳嗽、鼻塞,可能还有恶心或腹泻。超过三分之一(约 39%)的患者病情中等,CT 扫描显示有肺炎或其他肺部症状,但没有明显的呼吸困难。大约 4% 的人没有任何症状。有 125 名儿童——将近 6% ——患上了严重疾病,并有一名 14 岁的确诊男孩死亡。这些病例中有 13 例处于呼吸或器官衰竭的边缘,被认为是“危重症”。其他则因为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而被分类为“重症”。
根据发表在《科学》期刊上的一项研究,科学家通过计算机模型发现,未记录的新冠病毒感染者是造成新冠疫情迅速蔓延的主要原因,也是疫情初期难以防控的核心。在 1 月 23 日即中国实施出行限制及其他高度控制措施之前,大部分 COVID-19 感染者是未记录的,大部分感染也是通过这部分群体传播的。这一群体的人均传染力是确诊患者的 55%。研究团队写道,尽管这项研究给出的数据和调查结果表明,出行限制和控制措施大大降低了新冠病毒的传播,但这些控制措施是否足以将基本传染数降低到从而能在某一地区消灭这种疾病,这一点尚不清楚。另外,一旦放松控制措施疫情会不会反弹目前也不清楚。
韩国没有采取类似中国极端的封城策略,但成功的遏制了疫情的扩散,它成功秘密是什么?科学网站报道称,成功的背后是韩国覆盖广泛的组织良好的病毒测试项目。韩国至今测试了超过 27 万人,相当于每百万居民测试 5200 多人。相比较下,美国是每百万居民测试 74 人。韩国的经验显示大规模测试是疫情控制的关键。韩国的成功是否能持续暂时还不清楚。韩国这次疫情准备充分与 2015 年 MERS 疫情的教训有关。当年一位商人在中东旅行期间感染了 MERS,返回后在三家医院接受了治疗,将病毒传播给了 186 人,导致了 36 人死亡。跟踪、测试和隔离了 1.7 万人才使得疫情在 2 个月后消失。MERS 的经验帮助改善了韩国的传染病预防控制。新的法律授权政府可以收集诊断阳性的患者的手机、信用卡等数据,重建其行踪,识别与其接触过的人,判断是否发生交叉感染。
人们认为两个主要的危险因素让新冠病毒感染者有更高的死亡率:年纪大以及存在基础病。但大量研究指出,还存在第三个因素:社会经济地位低下。研究发现,即使对那些生活水平远高于贫困线的人来说,相对于社会其他阶层,低收入与糖尿病或心脏病等慢性病的更高发病率有关。情况并不总是这样。随着不平等的加剧,健康差距也在拉大。预防保健和健康教育一直在逐渐向高学历和富裕阶层倾斜。结果是,社会底层的人患慢性疾病的可能性比平均风险高出10%。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最近的数据,患有慢性疾病能让新冠病毒的致死率比平均值高出10倍。将这两个数据加起来考虑,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新冠病毒肺炎的致死率可能是平均病死率的两倍。
意大利整个国家被隔离,死亡人数超过了一千;韩国在同一时间遭遇疫情,但只有几千人隔离,67 人死亡。两个国家的一个巨大区别是韩国的新冠病毒检测数量远多于意大利,韩国测试了超过 22.2 万人,确诊了接近 8 千;意大利只测试了 7.3 万多,确诊 1.5 万多,死亡 1016 人。数字当然不能简单比较,但“积极而持续的测试是对抗病毒的强有力工具”。广泛的测试能让政府更好的了解疫情的范围,而有限的测试则让政府必须采取行动去限制人的流动。此外,现有的数据显示,新冠对年长者的威胁更高,意大利 3.65% 的人口超过 80 岁,而韩国 1.75% 的人口超过 80 岁,意大利绝大部分死亡者的年龄超过 50 岁,这也是两国的一个主要区别。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CDC、UCLA 和普林斯顿大学研究人员的实验室测试显示,新冠病毒 SARS-CoV-2 能在空气中逗留最长 3 个小时,在塑料和不锈钢表面停留两至三天。它在现实生活中的滞留时间是否类似暂时还不清楚。研究报告(PDF)发表在预印本网站 MedRxiv 上,尚未经过同行审议。新冠在空气和不同表面逗留的能力与 SARS 类似,它在铜器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4 小时,在纸板上最长 24 小时。CDC 认为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是新冠的主要传播方式,但通过受污染的表面进行传播也是可能的。CDC 建议远离打咳嗽和打喷嚏的人,对家庭公共区域的表面进行清洁和消毒。
研究人员在《The Lancet HIV》期刊上报告,第二名 HIV 治愈者至今没有发现活跃的病毒。这名此前称为“伦敦病人”的患者真实名字叫 Adam Castillejo,现年 40 岁,被认为已经治愈。第一例被治愈的 HIV 感染者被称为“柏林病人”,其真名是 Timothy Ray Brown,目前生活在加州。伦敦病人患有霍奇金淋巴瘤,于 2016 年 5 月接受了携带 CCR5 变体的捐赠者的骨髓移植。他也接受了免疫抑制药物治疗。2017 年 9 月他停止服用 HIV 治疗药物,至今体内没有发现活跃病毒。
中日友好医院副院长曹彬等人在《柳叶刀》发表论文(PDF),指出高龄患者确实更可能面临死亡风险。论文统计了 191 例患者的临床数据。他们全部来自武汉金银潭医院和武汉市肺科医院——武汉最早的两家定点医院。入院时间在 2019 年 12 月至 2020 年 1 月。其中 137 人已出院,54 人死亡。从疾病发生到出院的中位时间为 22 天,死亡中位时间为 18.5 天。 研究整理了 191 例病患的完整临床指标数据,发现死亡病患与幸存者间存在一系列指标差异。比如年龄,死亡患者的年龄中位数为 69 岁,幸存者为 52 岁。与幸存者相比,死亡患者更易出现脓毒症、呼吸衰竭等并发症。半数死亡患者有继发性感染。幸存者和非幸存者使用皮质类固醇激素和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的表现有显著不同。单变量分析发现,患有糖尿病或冠心病等合并症的人死亡率更高。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化学教授 Palli Toradarson 称,肥皂比酒精能更有效杀死冠状病毒。他解释说,新型冠状病毒可以看作是一个自组装的纳米结构,其中最脆弱的部分就是由双层磷脂分子组成的脂双层包膜(lipid bilayer envelope)。洗手液中的皂质可以轻易溶解脂类,让病毒的包膜(fat membrane)解体。肥皂水一搓,病毒内部的结构像一盒扑克牌一样散落一地,失去了活性。通常,这类病毒在人体外可以长达数小时甚至数天保持感染活性。酒精类消毒剂虽然也可以让病毒快速失活,但其实并不如普通的肥皂。消毒剂里其他杀菌成分,对病毒也没什么用。对于冠状病毒来说,消毒液就是一个昂贵版本的洗手液。
一名遗传失明症患者成为接受 CRISPR-Cas9 基因疗法直接人体试验的第一人。《自然》报道,科学家开展临床试验,将 CRISPR-Cas9 基因疗法直接用于人体,治疗遗传性眼病——莱伯氏先天性黑蒙症(LCA10)。他们表示,此试验旨在测试该基因编辑技术移除导致 LCA10 的基因突变的能力,具有里程碑意义。LCA10 是导致儿童失明的主要原因,目前尚无治疗方法。在最新试验中,CRISPR-Cas9 的组件将被编码于病毒基因组中,然后直接注入患者眼睛的近光感受器细胞内,删除引发 LCA10 的 CEP290 基因中的一个突变。而此前科学家治疗眼疾时,会首先从患者体内移除细胞的基因组,然后利用 CRISPR-Cas9 编辑基因组,再将编辑好的细胞注回患者体内。但 CEP290 太大,无法将整个基因放入病毒基因组内。
知情人士透露,亚马逊正在秘密研究通用流感疫苗,项目代号为 Project Gesundheit(别人打喷嚏时的问候语)。云巨头的 AWS 部门有一个 100 多人的研发团队 Grand Challenge,在这个团队里有一小部分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研究流感治疗方法。流感和冠状病毒一样都属于 RNA 病毒,具有高度可变性,因此上一个流感季的疫苗很可能就无法用于下一个流感季了。亚马逊的团队希望能研发出疫苗,但正在探索解决问题的不同方法。Grand Challenge 由曾任职于 Google X 的 Babak Parviz 领导,主要研究大难题。亚马逊不是唯一一家投入资源研究通用流感疫苗的公司。
三年前,为了抗击威胁全球健康的新疾病,多地政府、业界和多个慈善机构联合成立了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CEPI)。该联盟已赞助了四个新冠肺炎疫苗项目。流行病防范创新联盟首席执行官理查德•哈切特(Richard Hatchett)表示,该联盟马上要再签四个新冠肺炎疫苗项目的合同。他估计,要足够快地开发出新冠肺炎疫苗,需要在未来 12 到 18 个月内花费 20 亿美元。尽管能迅速制造出疫苗,疫苗专家表示,疫苗若要得到广泛使用至少还需要等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通常这整个过程需要几年时间。经过最初的安全测试后,现在必须展开更大规模的临床研究来测试疗效。与此同时,新冠疫情可能会蔓延到全球,导致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人死亡。疫苗研发工作可能只有在新冠疫情明年再度爆发或成为像季节性流感那样的地方病时才有用。由于商业回报不确定,制药行业对流行病的应对在某种程度上是出于企业的社会责任,以及解决科学难题的兴奋感。
世卫组织(WHO)总干事谭德塞博士宣布将新冠状疫情全球风险级别上调至“很高”。谭德塞在新闻发布会上称,“在过去 24 小时内,中国报告了 329 例病例,为一个多月来的最低数...自昨天以来,丹麦、爱沙尼亚、立陶宛、荷兰和尼日利亚报告了首例病例。所有这些病例均与意大利有关。意大利向 14 个国家输出了24起病例,伊朗向 11 个国家输出了 97 起病例。连日来,病例数量和受影响国家的数量持续增加,这显然令人关切。我们的流行病学家一直在持续不断监测这些事态发展。我们现已将 2019 冠状病毒病的全球传播风险和影响风险级别上调为‘很高’。目前我们看到的是一些国家的 2019 冠状病毒病流行具有相关性,而且大多数病例仍可追溯到已知接触者或聚集性病例。我们尚未看到病毒正在社区中不受控制任意传播的证据。只要是这种情况,倘若采取强有力的行动及早发现病例,隔离和医治患者并跟踪接触者,我们仍然有机会遏制这种病毒。”
过去几十年,没有多少新抗生素发展出来。绝大多数新批准的抗生素都是现有药物的轻微变种。目前筛选抗生素的方法成本昂贵,需要大量的时间投入,而选择范围却往往狭窄。现在,MIT 研究人员利用机器学习算法,识别出了一种强大的新抗生素化合物,在实验室测试中它杀死了许多世界上最可怕的致病菌,其中部分致病菌能抵抗所有已知的抗生素。研究报告发表在《细胞》期刊上。研究人员开发的机器学习计算机模型能在数天内筛选数亿化合物。除了发现被称为 halicin 的新抗生素,研究人员还发现了多个非常有希望的候选抗生素,他们计划展开进一步的测试。研究人员相信他们的模型能用于设计新的药物。类似的筛选化合物机器学习模型已经存在,但效率不高,研究人员开发的新神经网络能自动学习表征,将分子映射成连续向量预测其性质。研究人员设计模型去寻找能让分子有效杀死大肠杆菌的化学特征,使用 2500 个分子进行训练,之后用模型去筛选包含 6000 个化合物的分子库。模型识别出一个化合物具有很强的抗菌活性,其化学结构不同于已知的抗生素。另一个机器学习模型分析显示它对人类细胞的毒性很低。研究人员用《2001 太空奥德赛》中的虚构人工智能系统将其命名为 halicin。